李泽岳温柔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,道:
“成婚那么长时间,一直没什么时间在家好好陪陪你们,这次回去,总算能安稳一段时间了。”
陆姑苏伸出手,拂上了他的胸膛,指尖打着转转。
“夫君能平安就好,妾身很早以前就知道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我们。
不论你走多远,只要能好好的回来就好,不管多久,妾身都会在家里等你。”
昏暗的灯光中,两人静静对视着,虽然无言,但爱意与温柔在这份静谧中流淌着。
双唇贴合,许久尚分。
“夫君且躺下吧,方才应该也累着了。”
陆姑苏挽起了头,轻推李泽岳胸膛,让他平躺着。
然后,她颔而下。
李泽岳缓缓闭上了眼睛,与姑苏在一起,仿佛身处太湖。
她从来都是那么善解人意,为你消解一切的忧愁与疲惫,只要你还爱她,她就会无怨无悔地为你付出。
直到今天,李泽岳也没现陆姑苏身上任何一个缺点。
恍惚间,她抬起俏脸,小声而歉意道:
“有些麻。”
“没事。”
李泽岳笑了笑,刚想起身,却见她摇摇头,居高临下。
眉宇轻皱着,似乎在经受什么酷刑,随后缓缓消解,舒展开来。
她不过是许久未尽风雨,适应适应,以她的剑胚之体,很快就开始了扬帆。
她还不忘随后布下一层结界,不让声音传出去。
陆姑苏其实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姑娘,就喜欢咬着嘴唇轻哼,吴侬软语,让人听来浑身酥麻。
此时,李泽岳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就是浪有些大。
……
第二天,李泽岳从赵清遥的房间中走出。
昨晚他在二夫人房里乘风破浪至了三更天,又偷偷摸摸地钻回了大夫人的房间。
没办法,这第一夜本就该全都留给大夫人。
昨夜征战,但李泽岳丝毫不觉疲惫,一大早他就精神奕奕地穿着练功服,跑到前院里开始打拳。
赵清遥和陆姑苏都在休息,她们的体魄终究还是跟李泽岳差远了。
一道房门被推开了,一位身着白裙的美丽女子从中走出,来到了院子中。
按理说,白玛才是这领府的原住民,李泽岳他们都是强盗。
“王爷,她,嗯……白玛王后说不想在屋里憋着,想出来走走。”
于立汇报道。
李泽岳瞥了白玛一眼,她的精神头还算不错,只是眼睛有些红肿,显然是哭过了。
见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也不说话,李泽岳也就没搭理她,久违地操练起夏家拳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明明身处雪原,李泽岳却汗如雨下。
“给我打盆水来。”
他大大方方地脱掉了身上练功服,只穿一件短裤。
院里绣春卫们自然不会觉得什么,都是大老爷们,他们见多了王爷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