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在俺家主子面前,还敢自称‘老夫’?找死!”
典韦手臂一甩,那王老百十来斤的身体,就像个破麻袋一样,被狠狠地摔了出去,“砰”
的一声撞在远处的柱子上,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,口吐白沫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这一下,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这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,根本不在乎什么“清议”
,什么“名声”
,更不在乎什么“千古骂名”
。
他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!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
一个年轻的士子当场就崩溃了,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,“不关我的事啊!我……我就是被王老他们请来喝酒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对对对!我们都是被蒙蔽的!”
“都是那几个盐商!是他们出的钱,是他们怂恿我们的!”
刚才还争着要“共存亡”
的名士们,此刻争先恐后地跪地求饶,互相推诿,场面比戏园子里那些市井小民还要不堪。
那几个躲在桌子底下的盐商,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,被大雪龙骑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
李修没有理会这些人的丑态,他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花梨木长桌前。
长桌已经被刚才的冲击掀翻在地。
那张写到一半的“死谏书”
,连同桌上的笔墨纸砚,全都散落一地。
几名护卫上前,将桌子底下的东西一一搜出,摆放在地上。
一箱箱的银票和金条。
《妖狐传》的原始手稿。
雇佣戏园唱戏、找人喝彩的账本地契。
还有一份准备四处传抄、分的檄文名册,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和联络方式。
铁证如山!
彻底坐实了他们之间互相勾连,企图煽动民意,谋逆作乱的罪行。
“陛下饶命啊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看着地上那堆积如山的罪证,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。求饶声、哭喊声,响彻了整个清议阁。
黛玉、宝钗几人,在护卫的保护下,也走进了大厅。
她们看着眼前这荒诞而丑陋的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湘云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,对着地上一个哭得最凶的白面书生“呸”
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