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盯着手里的牌,柳眉倒竖:“陛下,这牌不对吧?刚才宝琴明明出过一个二了,怎么你手里还有四个?”
宝琴探头一看,小脸气鼓鼓的:“就是!陛下出千!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李修指着桌上的骨牌,大言不惭,“这是规矩。在朕的桌上,朕手里就是有五个二,那也是合理合法。怎么,不服气?”
“你这叫哪门子道理?”
黛玉在旁边磕着瓜子,翻了个白眼。
“本王说了算,这就是道理。”
李修顺手把桌上的碎银子全划拉到自己面前,靠回椅背,“有点意思,今天手气真顺。”
几个女孩拿他这种泼皮样毫无办法,只能气鼓鼓地交出银子。
牌局散了,晴雯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刚沏好的红茶。
她走到李修身边,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,递过去:“陛下,刚进贡的祁门红茶,奴婢按您教的法子,加了些牛乳和蔗糖进去。”
李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浓郁的奶香和茶香混在一起,口感醇厚。他满意地点头:“不错,有点奶茶的意思了。”
晴雯下巴一抬,眉眼间透着得意: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煮的。”
“夸你两句尾巴就翘天上了。”
李修放下杯子,转头看向正在收拾骨牌的宝琴,“宝琴,理账司那边的烂账,理出头绪没?”
提到正事,宝琴立刻来了精神。她拿出一本薄薄的红皮账册递过来:“理清了!那些老账房记的糊涂账,我全给改成了复式记账法。这几天收上来的江南盐商存银,总共是二百三十万两。”
她白嫩的手指点在账册最后一行:“不过里面有一笔三万两的账怎么也对不上。我顺藤摸瓜查了底根,是以前内务府的一个管事太监中饱私囊,做了假账。”
“人呢?”
李修问。
“已经按陛下的规矩,让典韦将军拖去乱葬岗喂狗了。”
宝琴说得轻描淡写,毫无惧色。
李修挑眉。这丫头看着天真,办事倒是不手软。
“做得好。这本新账册就留你这儿。”
李修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羊脂玉佩,扔进宝琴怀里,“赏你的。以后内务府进出的银子,全由你来核算。谁敢不听,直接砍了。”
宝琴接住玉佩,喜笑颜开:“谢陛下!”
宝钗坐在软榻另一头,手里拿着一封加急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