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什么时候说过,钱在车里?”
李修走到赵诚面前,军靴踩住他拿石头的手,猛地用力碾压。骨裂声清脆刺耳。赵诚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李修抬眼,看向霍去病:“开舱。给这帮瞎了狗眼的东西,长长见识。”
“开舱!”
霍去病一声令下。
数百名玄甲军从十二艘战船的底舱内,扛出一口口沉重的铁皮大箱,砰砰砰地砸在码头的青石板上。足足两千多个大箱子,将码头堆成了一座铁山。
“砸开。”
刀斧手抡起战斧,劈碎门锁,一脚踹翻箱盖。
哗啦!
夕阳下,刺目的金银光芒瞬间炸开!
第一排,全是黄灿灿的金砖!第二排,水头极足的红珊瑚、东珠、羊脂玉雕!后面密密麻麻上千个箱子,全是成锭的雪花官银!
码头上再次陷入了死寂。这一次,是窒息般的死寂。
赵诚忘了手上的剧痛,呆滞地看着那座几乎要将人淹没的金银山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那些刚才还叫嚣的御史,此刻张着嘴却不出一丝声音。
这哪里是五千万两?把国库翻个底朝天,也凑不出这里的一半!
“黑鲨帮一百多年的底子,加上甄家的家底,全在这里。”
李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痪的赵诚,“朕用一百车石头,把东海的海盗引出来全宰了,顺手缴获了这些真金白银。你跟朕谈欺天?”
他移开军靴,语气森寒:“拖下去,剥皮揎草,挂在午门上。跟着他叫唤的几个,九族全部配宁古塔,遇赦不赦。”
玄甲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堵住赵诚等人的嘴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百官抖如筛糠,无一人敢抬头,更无人敢求情。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武力和无尽的财富面前,被彻底碾成粉末。
李修转身,收起身上的杀气,对身后的宝钗招了招手:“内务府的人带够了吗?”
宝钗迈步上前,看了一眼那座金山,脸上的震撼一闪而过,随即恢复了商界大拿的精明利落。
“回陛下,带了三百名老账房。”
宝钗扬了扬手中的红皮账册,声音清脆干练,“一文钱都不会算错。”
“好。”
李修指着满地财宝,“清点入库。这些钱,七成填入国库支撑新政,三成划入内务府。另外,让工部把这十二艘战船拉去船坞,全部分解复刻图纸。”
李修握住黛玉的手,转头看向严世同等一众文官,扔下最后的定音锤。
“传朕旨意,即日起,开海禁。依托这些战船,组建大周皇家水师。”
他环顾四周,声音不容置疑,“从今天起,这天下,朕说了算。这海上的规矩,也是朕说了算。”
通州码头的风波,随着赵诚等人被拖走时那绝望的闷哼声,彻底平息。
再无人敢多言半句。
严世同为的百官,此刻看向李修的眼神,已经不止是敬畏,而是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这位新帝,不仅有屠戮百万的铁血煞气,更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智谋,以及……一座足以压垮任何野心的金山。
“起驾,回宫!”
李修的声音淡漠,却如天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