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王殿下!此乃朝廷重地,六部衙门所在!你带着这么一群如同乞丐般的暴徒,满身污血,围堵衙门,成何体统!”
“怎么?昨日抢粮还不够,今日,还想再来一次吗?!”
王侍郎的声音很大,他想用“朝廷法度”
和“官威”
,来压住李修的气焰。
然而,李修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没有理会王侍郎的指责,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王侍郎,你误会了。”
“本王今天来,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李修的嘴角,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本王,是来给你们送礼的。”
送礼?
王侍郎愣了一下,他看着李修身后那群凶神恶煞、浑身是血的“暴徒”
,再看看他们背上那还在往下滴血的麻袋,怎么也无法把这副场景和“送礼”
两个字联系起来。
“燕王殿下说笑了。”
王侍郎干笑两声,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“户部衙门,清水衙门一个,可当不起王爷的大礼。”
“当得起,怎么当不起。”
李修脸上的笑容,越冰冷。
“你们不是天天在陛下面前哭穷,说国库空虚,没钱没粮,连京畿附近的流民都无力赈济吗?”
“本王心善,见不得百姓受苦。所以昨天,就顺手替你们,把盘踞在京西十里坡的一窝‘吃得太饱’的流民,给剿了。”
“剿……剿了?”
王侍郎听得一头雾水,但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京西十里坡那伙响马,他有所耳闻,据说凶悍无比,连京兆府派去围剿的官兵,都吃了大亏。
燕王,竟然把他们给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