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被他看得浑身毛,连忙磕头如捣蒜,一边磕一边喊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小人有罪!小人有天大的罪要向王爷坦白!”
“说。”
李修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是济王!一切都是济王指使的!”
张顺不敢有丝毫隐瞒,将自己如何被济王收买,如何在黑风山积蓄力量,最后,将那封“谋逆密信”
的内容,一字不差地“坦白”
了出来。
“……济王殿下说,等他登基之后,就封我为开国元帅,与国同休!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才……才答应了他啊!王爷,小人是被逼的!小人是被猪油蒙了心啊!”
张顺趴在地上,哭得声泪俱下,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济王身上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蛊惑的受害者。
大帐之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张顺的哭喊声在回荡。
徐茂站在一旁,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成了!
这场戏,堪称完美!
人证,有了!
而且还是“主动招供”
的人证!
李修的脸上,适时地露出了“震惊”
、“愤怒”
与“难以置信”
的复杂神情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混账!此等弥天大谎,你也敢在本王面前胡言乱语!”
他厉声喝道,仿佛真的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。
“小人不敢!小人说的句句是实!”
张顺吓得一哆嗦,连忙指天誓,“若有半句谎言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他又急切地补充道:“证据!还有证据!那封信!济王的亲笔信,还在我的卧房里!就在……就在床下的暗格里!王爷一搜便知!”
他必须让燕王找到那封信。
只有找到了那封信,他的“坦白”
才有价值,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!
听到这句话,李修和徐茂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。
鱼儿,不仅上钩了,还自己把自己串到了鱼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