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,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吗?
他彻底慌了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:
“薛爷!薛大爷!我……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价钱好商量!三万两!我出三万两!只要您能取消那个什么竞价会,把独家赞助还给我们锦绣坊,三万两,我立刻奉上!”
“三万两?”
薛蝌嗤笑一声,“黄掌柜,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啊。”
他凑到黄百万耳边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现在,不是你出多少钱的问题。而是我们王府,想不想带你玩的问题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说,我们王府的台面小,上不得台面吗?”
“你不是说,我们是泥腿子,是铜臭吗?”
“怎么,今天就上赶着来跟我们这群‘泥腿子’同流合污了?”
薛蝌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黄百万的心上。
黄百万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,浸湿了衣领。
他想反驳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薛蝌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
就在黄百万羞愤欲死,彻底绝望的时候,一个清冷的女声,从门口传了过来。
“跟这种人废什么话,直接叫人打出去就是了。”
黄百万猛地回头,只见薛宝钗正扶着丫鬟的手,款款而入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,脸上未施粉黛,却比昨天在锦绣坊时,更显得高贵清冷,不可逼视。
她看都没看黄百万一眼,只是对薛蝌说道:“送客吧。王爷说了,咱们燕王府的门槛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噗通!”
黄百万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!
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了薛宝钗的腿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薛姑娘!薛奶奶!您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!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!”
“小人是猪油蒙了心!小人是狗眼看人低!您就当小人是个屁,把小人给放了吧!”
“竞价会!我参加!我一定参加!多少钱我都出!求求您,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