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不是怕!臣是为您担心啊王爷!”
徐茂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李修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下来。
“你说的都对,这东西,是催命符。”
李修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。
“但它,也是本王通往那个位置的……唯一敲门砖!”
轰!
徐茂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他呆呆地看着李修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王爷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潜藏在骄横外表下,足以吞天噬地的野心!
“烧了它,本王最多也就是个手握重兵、让皇帝忌惮的藩王。最好的结局,也不过是学那郭子仪,自污一生,换个平安富贵。”
李修的声音,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酷。
“可本王的兄长,是那种能容得下功高震主之人的皇帝吗?”
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”
“本王手里的兵权,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!他今天能让本王去查义忠亲王案,明天就能找个由头,把本王彻底废了!”
“与其把自己的身家性命,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,本王,更喜欢自己来掌控一切!”
李修的每一个字,都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徐茂的心上,让他从恐惧中,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“可是王爷,这太险了!”
徐茂依旧忧心忡忡,“一步走错,就是粉身碎骨!”
“富贵险中求!”
李修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更何况,现在急的,不是本王。”
他重新捡起那份供词,在烛火上轻轻晃了晃。
“有了它,忠顺王是本王案板上的鱼肉,想什么时候宰,就什么时候宰。”
徐茂深吸一口气,再次对着李修,深深一拜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中,不再有恐惧,只剩下狂热的崇拜与追随的决心。
“臣,明白了!”
“臣,愿为王爷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“很好。”
李修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