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照歌和贺亭州对视了一眼。
义庄,卫询刚查到的那个点。
她进义庄了?
进了。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。
云照歌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方婆子从广济当铺拿了东西,送到义庄。
义庄下面有暗室。
她送的东西,八成是给暗室里的人的。
暗室里藏的到底是什么人,值得陈若云用这么长的链条来维护?
她转过身看向贺亭州。
卫询说他今天要去义庄附近转。
如果他看到方婆子进了义庄,他会跟进去吗?
贺亭州想了想。
以他的性子,会。
云照歌嗯了一声。
那就等他的消息。
今天晚上之前,如果他没有回来——
她顿了一下。
你带鹰六,去接他。
贺亭州点头。
拓拔可心在旁边坐不住了。
我也去!
贺亭州看了她一眼。
你留在府上。
凭什么!
义庄那种地方,你去了添乱。
拓拔可心瞪着他。
贺亭州你能不能别老说我添乱!
我武功比你差吗?我打不过那些人吗?
贺亭州看着她气鼓鼓的脸,沉默了两息。
打得过。
但我不想你去那种地方。拓拔可心愣了一下。
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
贺亭州已经转过了身。
云照歌靠在窗框上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嘴角弯了一下,很快收了回去。
君夜离走到她身边,站在她旁边。
两个人并肩靠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今天辛苦了。
君夜离的声音很低。
云照歌偏了偏头。
你也是。
在太极殿上周旋了一上午,不累?
不累。
君夜离看着她的侧脸。
你在旁边。
云照歌没说话。
但她的手往旁边伸了一点,指尖贴着他的手背。
君夜离垂下眼,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指尖。
嘴角微微勾起,宽大的手掌立刻将云照歌的手紧紧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