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李琰,还在府里吊着一口气?”
老嬷嬷赶紧回话。
“回娘娘,今早宫里的太医才去瞧过,说是油尽灯枯,脉象时有时无,就在这一两日了。”
“油尽灯枯?”
陈若云冷笑一声。
“他要是真快死了,这满城的谣言又是谁放出来的。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他这盏将灭的灯,到底想烧死谁。”
她重新坐回蒲团上,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“去。”
“传本宫懿旨。”
“就说本宫清修多年,如今重理后宫,听闻信王侧妃穆氏贤良淑德,侍奉病重的夫君不离不弃,实在是后宫典范。”
“明日,宣她进宫,本宫要亲自见见,好生赏赐一番。”
老嬷嬷心头一凛。
这是要拿那位活死人的妃子开刀了。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与此同时,信王府。
主院卧房。
李琰正穿着一身单衣,在屋子里烦躁的走来走去,地上被他踩出好几个脚印子。
“气死老子了。”
“那陈若云也太能演了吧,不去唱戏都屈才了。”
李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灌了一大口凉茶。
“李泓那孙子就这么被她给保下来了。”
“咱们费了那么大劲,就给他挠了个痒痒?”
穆清雪坐在一旁,正拿着一把小刀削着水果。
闻言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“太子虽然没被废,但监国之权被夺,在朝中的势力等于被连根拔起。”
“如今又重病在身,和废了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