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望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言官。
“贪墨之罪尚未查实,人证也已伏诛。”
“便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储君的名声践踏在泥里。”
“今日他们敢在天子脚下乱贴这等大逆不道的污言秽语逼死太子。”
“明日他们是不是就敢逼宫造反。”
这话直直的戳中了李渊最敏感的地方。
帝王的底线就是皇权不容挑衅。
他看着台阶下跪得整整齐齐的百官。
又看着在陈若云怀里瑟瑟抖的亲孙子。
李渊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。
这些人这么急着把太子逼上死路,就是在打他的脸。
李渊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手里清理朝堂的刀。
“皇上!臣等绝无此意啊…”
“都给朕闭嘴。”
李渊猛地暴喝一声,浑厚的嗓音压下了所有的喧闹。
他指着下面那个带头喊话的赵晋。
“大夏的江山是朕的。”
“不是你们几张嘴皮子就能做主的。”
李渊深吸了一口气,冷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传朕的旨意。”
“京城各处告示,立刻撕毁。”
“太子李泓虽有失察之过,但现已重病昏迷。”
“着太医院全力救治。”
“在此期间,东宫闭门谢客,太子暂撤监国之权,罚俸三年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言官。
“谁若是再敢拿这种查无实据的坊间流言来逼朕废储。”
“直接褫夺官服,配充军。”
一场眼看就要彻底掀翻东宫的骇浪。
就这么在陈若云的亲情计和李泓的苦肉计下被生生的压制住了。
消息传回信王府。
李琰正蹲在院子里看着君沐宸逗虫子。
听到暗卫的汇报他直接爆了句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