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这种这么直接一刀腰斩的,她还真的见得挺少。
看着满地粘稠且慢慢流动的血液。
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让她忍不住犯了恶心,
贺亭州察觉到身后人的不适。
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。
“闭眼,别看。”
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拿出了拓拔可心以前的带,转身将它系在了拓拔可心的双眸上。
随后将人拦腰抱起,放在了一处干净且安全的地方。
“乖乖待在这儿别动。”
话落,不等拓拔可心回答。
便右手单手持刀。
犹如一尊杀神一样。
迎着剩下的死士冲了上去。
贺亭州的刀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全是一击毙命的杀招。
刀锋所过之处。
必定有人倒下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在破庙前响成一片。
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。
十几个太子派来的顶尖死士。
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。
贺亭州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。
随手将长刀插回刀鞘。
他转过身。
看着还乖乖待在原地的拓拔可心,
嘴角微微上扬,抬脚便走了过去。
“没事了。”
贺亭州将她眼前的带解下,
拓拔可心这才小心翼翼的眯起一条缝儿。
当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红色时,又难受地闭上了。
“都解决了吗?”
贺亭州嗯了一声。
走到破庙角落。
一把拎起那个早就吓尿裤子的钱庄掌柜,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贺亭州看了看天色。
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