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哀家的密旨。”
“立刻送去东宫。”
“让太子把他手底下的那些烂账全部清理干净。”
“所有知情的人,全部杀掉。”
“一个不留!”
黑暗中。
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出慈安宫。
朝着东宫的方向飞去。
而此时的城外,道路坑坑洼洼。
三十里外的破庙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,破败的佛像倒在地上。
贺亭州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。
手里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刀。
挺拔的身影站在破庙门口。
他身后绑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。
正是那个替太子洗钱的地下钱庄掌柜。
男人嘴里塞着破布,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抖。
“贺将军。”
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树林里响起。
贺亭州猛地回头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刀柄上。
只见不远处的树后,
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拓拔可心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太监服。
脸上还抹了两道黑灰。
正冲着他咧嘴笑。
“公主?”
贺亭州愣了一下。
握刀的手猛地松开。
他快步走过去,眉头皱得紧紧地。
“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这里很危险,赶紧回去。”
拓拔可心从树后面跳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
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。
“我在院子里憋的都要霉了。”
“我听小栗子说,照歌姐姐要你出来办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