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浑身抖。
手指上长长的纯金护甲硬生生折断了一根。
老嬷嬷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啊。”
“娘娘保重凤体啊。”
穆纾婷没有理她。
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她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她闭上眼睛。
心里不停地想着。
大理寺的埋伏。
穆振雄的死。
信王府的病危。
这一切生得太凑巧了。
“陈若云那个在佛堂里念经的贱人。”
穆纾婷猛地睁开眼,眼底淬满了狠毒。
“她不会这么大的局。”
“更不可能调动大理寺的人。”
她死死捏着椅子的扶手。
“一定是李琰。”
“那个小畜生在跟哀家装神弄鬼。”
穆纾婷咬着牙。
“什么吐血暴毙。”
“什么病入膏肓。”
“全都是他设下的圈套!”
穆纾婷猩红着双眼,眼神狠戾。
老嬷嬷跪在地上瑟瑟抖。
“太后娘娘,信王府那边可是连棺材都抬进去了。”
“连陈皇后赐的无痕霜都用上了。”
“难道信王真的连命都不要了?”
穆纾婷冷笑出声。
笑声在昏暗的偏殿里让人头皮麻。
“那小畜生命硬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