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照歌穿着一身随意的素色常服,坐在一把太师椅上。
手里还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残茶。
面对李琰的问题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急什么。”
云照歌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“那口黑血吐出来,才是好事。”
“把淤积在心脉的毒血排出来,她这条命才算保住了一半。”
李琰扑通一声跪在床边,双手紧紧抓着穆清雪冰凉的手。
“我看不得她遭这罪。”
李琰咬着后槽牙。
“我宁愿这毒是下在我的身上。”
话音刚落。
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的推开。
一阵冷风裹挟着凌厉的压迫感卷进屋子。
“信王殿下倒是情深意重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。
君夜离迈过门槛。
他穿着一袭暗金滚边的墨色锦袍。
脸上戴着那张标志性的半截式银质面具,只露出完美凌厉的下颌线和薄唇。
李琰看到来人。
吓得赶紧松开穆清雪的手站了起来。
“特使大人。”
李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。
这可是个大人物,更何况还是姑奶奶的夫君。
惹不起,根本惹不起。
君夜离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径直走到云照歌身边,大马金刀的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还顺手将云照歌的手拢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。
动作自然又霸道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别人府上闻这血腥气。”
君夜离捏了捏云照歌的指尖。语气幽怨。
“留我一个人暖床,睡不着。”
云照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堂堂北临皇帝。
到了大夏竟然把黏人精的属性挥到了极致。
“办正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