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可心更怒了。
“现编的更不要脸!”
云照歌抬手,制止了她的话。
她垂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在棋篓边缘画着圈。
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“太子这一手,不是冲穆清雪。”
君夜离看着她。
“是冲李琰。”
云照歌抬起头。
“穆清雪名节坏了,李琰不处置,就是窝囊,处置了,坐实流言,还是窝囊。”
“他怎么选都是输。”
拓拔可心急了。
“还太子了,做事这么下流,那怎么办?咱们要不要…”
“不。”
云照歌打断她。
“这是李琰的事。”
“他自己得接住。”
拓拔可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憋得脸都红了,最后只闷闷地坐回矮榻上,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辫。
春禾垂着眼,手里的茶盘端得纹丝不动。
鹰一鹰六鹰七守在廊下,像三道无声的影子。
君夜离也没有追问。
午后。
信王府。
李琰刚送走传旨的内侍,手里攥着那道让他接手京畿巡防的圣旨。
圣旨是热的。
烫手。
他站在廊下,低头看着那明黄的卷轴。
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觑着主子的脸色。
“王爷,这可是实职……皇上这是要重用您了。”
李琰没吭声。
他把圣旨卷起来,随手往怀里一揣。
“王爷?”
“饿了。”
管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