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让她颜面尽失,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个可能毁了穆家根基的把柄。”
“她收到消息后,一定会动手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君夜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为了确保证据不外泄,也为了彻底洗刷耻辱。”
“她不会再派那种只会吓唬人的影卫了。”
“说不定她会动用她的底牌。”
云照歌挑眉。
“你是说,穆家豢养多年的死士营,鬼车?”
“不错。”
君夜离将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,出一声脆响。
“这群人可是真正从杀戮中诞的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信王府,恐怕瞬间就会被屠得鸡犬不留。”
云照歌轻笑一声。
“可惜。”
“现在的信王府,可不是鸡犬。”
……
是夜。
月黑风高,乌云蔽月。
确实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。
信王府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后院那棵老槐树上,几只乌鸦在不知疲倦地呱呱乱叫。
“嘎吱——”
后门被人悄悄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黑影闪了进来,动作轻盈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足足有十来人。
他们全身上下都裹在漆黑的紧身衣里,连眼睛都被特制的黑纱遮住,只露出两个鼻孔。
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把短刀。
刀刃淬毒。
见血封喉。
这就是穆家的底牌,鬼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