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守着的人传信给李琰。”
“让他务必把戏做全套。”
“一定要把惨字刻在脑门上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要让穆国公府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君夜离站起身,走到云照歌身后,双手撑在椅背上,将她圈在自己气息的范围内。
“那三个活口,交给福安去审。”
“虽然大概率是死士,撬不开嘴。”
“但只要他们出现在信王府,这就是证据。”
云照歌微微侧头,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信王府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或者说,是单方面的凌虐结束了。
几个鼻青脸肿、衣衫不整的黑衣人,像死狗一样被堆在院子中央。
周围围满了举着火把。
“呸!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们老大?”
“就是!我这要饭的碗还没热呢!”
李琰此刻正坐在那个领头黑衣人的背上,把人家当成了人肉板凳。
他手里还拿着那半截门闩,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。
“啧啧啧。”
“说吧,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虽然我知道你们这行有规矩,肯定不会说。”
“但我还是得走个流程问一问。”
那黑衣人虽然脸都被打肿了,但眼神依旧凶狠。
紧闭着嘴,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。
“不说是吧?”
“行,有骨气,爷佩服。”
李琰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惊恐。刚从衣柜里爬出来的穆清雪。
她此刻就像个灰老鼠,浑身都是灰,狼狈不堪。
“媳妇儿,你来看看,这些人眼熟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