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那个聪明的儿子吗?
这脑子是被门挤了,还是被驴踢了?
“皇帝!”
穆纾婷声音猛地扬高,咬牙切齿。
“凡事要有度!”
“清雪千金之躯,若是折腾出病来,穆家的颜面何在?”
“哎呀母后!”
李渊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什么颜面不颜面的?”
“是穆家的颜面重要,还是大夏的江山社稷重要?”
“八哥这是在为大夏积德。”
“行了,别哭了!”
李渊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抓痒的穆清雪。
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”
“既然进了信王府,就得守信王的规矩。”
“你看你八哥,这不也过得挺好的吗?”
穆清雪彻底绝望了。
连皇上都这么说,她还能怎么办?
她完了。
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毁在这个乞丐手里了。
“对了,母后。”
李琰见好就收,突然一脸献宝地提起那两个脏兮兮的破布袋子。
“儿子今儿来,也没带啥贵重礼物。”
“昨晚婚宴上剩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儿子特意挑了两个最大的馒头,还有半只没啃完的烧鸡,给母后留着当早膳。”
说着,他把袋子往穆太后面前的桌子上一摊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酵酸味,瞬间席卷了整个永寿宫。
那烧鸡上,甚至还能看见几个明显的牙印。
“这也是忆苦思甜!”
“母后您尝尝!可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