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杯酒里,可是加了料的!”
穆太后警惕地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。
“什么料?”
“嘿嘿,童子尿!”
李琰一脸神秘。
“这是民间偏方!专治妇人那个……更年期暴躁,喝了就能长命百岁!”
噗——
这次不仅是大臣们,就连躲在房梁上看戏的鹰七都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来。
神他妈更年期暴躁。
神他妈童子尿。
穆纾婷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,那一身威严的凤袍都在颤抖。
“放肆!!”
她猛地一挥袖子,直接打翻了那个酒杯。
酒水泼洒在地上,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李琰!你醉了!”
“来人!把信王扶下去醒醒酒!”
李渊虽然也觉得那话有点过分,但也知道这个哥哥没读过书,不懂规矩。
他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“哎呀母后,八弟就是个粗人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吉时也不早了。”
“赶紧送入洞房吧!”
李渊一挥手,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喜娘立马涌了上来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!”
李琰借坡下驴,一把将穆清雪扛在肩膀上,就像扛一袋大米。
“走咯!睡觉咯!”
“媳妇儿!让你见识见识本王的厉害!”
在众人的哄笑声和穆清雪绝望的惊呼声中。
这对儿奇葩新人被簇拥着送进了后院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和坐在主位上,气得手都在抖,感觉自己少活了十年的穆太后。
……
信王府后院,婚房。
这里早就被大改造过了。
没有什么鸳鸯戏水的红罗帐,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硬板床,上面铺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。
甚至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只有几个倒扣的破酒坛子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