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喜宴,皇上和太后都会去吧?”
鹰六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,李渊现在把这便宜哥哥当宝,这种彰显兄弟情深的场合,他肯定得到场。”
“太后虽然恶心,但作为女方长辈和太后,也得去坐镇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云照歌将手中的小木棍折断。
“让鹰七准备一下。”
“今晚给我们的太后娘娘,加一道硬菜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原本的醉仙楼,现在的信王府,灯火通明。
大厅里摆了整整五十桌流水席。
这场面,绝对是大夏建国以来最魔幻的一次皇室婚宴。
左边,坐着一群锦衣华服,面色僵硬的文武百官。
右边,坐着一群衣衫褴褛、划拳喝酒的乞丐弟兄。
中间那条过道,就像是把人间分成了两半。
“来来来!喝!”
“这酒不错!虽然比不上那馊了的米汤有味儿,但凑合喝!”
“哎,那边那个当官的!把你那盘肘子递过来!别光顾着自个儿吃啊!”
一只吃剩的鸡骨头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。
精准地砸在了礼部尚书的乌纱帽上。
礼部尚书浑身一僵,摘下帽子看着上面的油渍,手都在抖,却愣是不敢作。
因为主位之上。
皇帝李渊正坐在那里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。
但是,真笑和假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好!热闹!朕就喜欢这样的热闹!”
李渊甚至还和他们隔空碰了个杯。
坐在他身旁的穆纾婷,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她感觉自己坐在了粪坑边上。
那些粗鄙的污言秽语,那些油腻的咀嚼声,每一样都在挑战着她几十年养尊处优的神经。
最让她崩溃的是。
今日的新郎官李琰,正领着那位已经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新娘子穆清雪,走了过来。
“来!媳妇儿!给咱皇上老弟,还有太后敬酒!”
李琰喝得脸红脖子粗,那大手毫不避讳地搂着穆清雪纤细的腰肢,甚至还在上面捏了一把。
穆清雪浑身一颤,强忍着眼泪,机械地端起酒杯。
“跪下!给高堂磕头!”
司仪也是个半吊子,喊得毫无章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