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了,太后娘娘就能纵容娘家人当街殴打皇亲国戚的客人?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穆云海的脸瞬间涨红。
打?
谁敢打。
现在李渊不知了什么疯。
这货说什么他就应什么,谁还敢上去碰?
谁碰谁倒霉。
骂?
这货就是个滚刀肉,根本就不要脸。
根本就骂不得打不得。
“好……好!”
穆云海咬牙切齿,指着李琰的手都在抖。
“算你狠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“关门!快关门!”
穆云海也不管地上的鸡骨头了,带着人灰溜溜地退回府里,咣当一声把大门关得震天响。
“切——怂包。”
李琰轻蔑地嗤了一声。
转身冲那群乞丐一挥手。
“兄弟们!听见了没?那里面住的是属乌龟的!”
“给老子接着奏乐接着舞!”
“今儿个咱们不醉不归!”
“那个谁,把那几桶陈年的泔水……啊不,陈酿!给我抬到那门口去酵一下!助助兴!”
……
别院二楼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鹰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绝了!这一招泔水堵门,简直是迎面痛击啊!”
“你们没看那穆云海最后的表情,像是吃了苍蝇一样。”
春禾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给云照歌添茶。
“主子。”
“这穆家毕竟树大根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