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的脸面?”
“自从李渊那缸水混了之后,这脸面就已经被踩在泥里了。”
“既然脏了,那就更脏一点好了。”
旁边正在算账的鹰六,此刻正一脸纠结地拨弄着算盘珠子。
“主子。”
“那可是一百万两啊。”
“我看那李琰就是个败家子,他竟然让人去买了几千只烧鸡不说,还要请全城的狗吃饭。”
“这也太糟蹋钱了!”
云照歌轻笑一声,把橘子皮扔进小栗子捧着的废盆里。
“鹰六,格局大一点,你的格局太小了。”
“而且,谁说糟蹋了?”
云照歌淡淡一笑,话中有话。
“这钱,糟蹋不了。”
看着鹰六一脸想不通的模样,忍不住摇头。
“鹰一,跟他说说。”
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的鹰一,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冷硬。
“昨夜我们的人已经接手了醉仙楼背后的地契交易。”
“李琰出的那二十万两盘店的钱,还有今天采买那几千只烧鸡、几百坛好酒的钱……”
“通过其他的渠道转了一圈,最后都会流进咱们的钱庄。”
鹰一顿了顿,嘴角极其难得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也就是说,李琰是在拿大夏国库的钱,给咱们的钱袋子里塞钱。”
啪嗒。
鹰六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。
他那一双本来充满痛惜的眼睛,瞬间迸射出金光。
“妙啊!”
“这哪是信王殿下?”
“这分明是散财童子啊!”
“那我这就去安排,让咱们名下的绸缎庄、粮油铺都去那儿摆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