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娘亲,孩儿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既然要让那个李琰去搅乱朝堂,为何不直接让他去要兵权,或者弹劾太后的党羽?”
“那样不是更直接吗?”
云照歌转过身,将儿子抱进怀里,在他那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“宸儿,你要记住。”
“最高明的棋手,从来不急着将军。”
“李琰现在的身份是什么?”
“是一个刚从乞丐窝找回来的、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。”
“还是个没读过书,满脑子只有钱的草包。”
“如果他一上来就要权要兵,李渊就算再糊涂,也会起疑心。”
云照歌点了点儿子的鼻尖,循循善诱。
“但如果他只做符合他身份的事呢?”
“比如,为他那些还在受苦的乞丐兄弟们讨个公道,要点钱财?”
“这在李渊看来,就是蠢笨如猪,自贱身份的表现。。”
“他非但不会怀疑,反而会诸多嫌弃。”
“而穆纾婷呢?”
云照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她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她恨不得挫骨扬灰的儿子,用最上不得台面的理由,去挖大夏的国库墙角,去打乱她苦心经营的朝堂秩序。”
“她还不能反对。”
“因为她一旦反对,就会被朝堂认为她是想继续打压皇室血脉。”
“这就叫,用你最看不起的刀,割你最嫩的肉。”
“而且,一个合格的猎人,不会一开始就对准猎物。”
“一个庞大的物体,你得从很小的地方入手。”
君沐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懂了,就是要让她又气又没办法,反而自己可能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聪明!”
云照歌赞赏地捏了捏儿子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