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大夏朝纲大乱,流血漂橹。”
“到时候穆纾婷肯定会大做文章,从而再扶持一个新的傀儡,反而可能让她重新掌控局势。”
云照歌眼神微冷。
“真正的杀局,不是让他绝望。”
“而是让他活在虚假的狂欢里。”
“想象一下。”
“如果那些明显长得不像他的皇子,甚至是他明知可能不干净的妃子,滴血验亲的结果却是相融。”
“他会怎么想?”
“他会觉得是自己多疑了,是上天在眷顾大夏,是大夏皇室血脉坚不可摧。”
“他会因为愧疚,更加宠信这些假货。”
云照歌轻笑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这就叫,把你捧得高高的,等你摔下来的时候,才能听个响儿。”
拓拔可心听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只能竖起一个满是油光的大拇指:
“照歌,你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。”
“但是我喜欢!”
……
大夏皇宫,太极殿。
正如鹰一回报的那样,此刻这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寒风呼啸,却吹不散那股子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与恐惧感。
穆纾婷端坐在凤椅之上,双手死死攥着那根纯金打造的龙头拐杖。
她保养得宜的脸上,此刻脂粉都有点盖不住那层惨白。
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验亲!
李渊是不是疯了,突然搞什么验亲!
要知道,这后宫里,除了那个早就该死的太子的生母。
剩下的嫔妃里,起码有一半是她安排的“棋子”
。
生的孩子是不是李渊的种,连她这个幕后操盘手都不敢打包票。
这要是验出来一两个不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