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可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戳了戳君夜离的胳膊。
“姐夫,你们一家子平时聊天都这么…炸裂的吗?”
君夜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车窗外的鸽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。
鹰一取下信条,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对着车内说道:
“主子。”
“李渊那边有动作了。”
“那个李影拿着账本直接回了养心殿。”
“半个时辰前,李渊突然下旨,宣召所有皇子,说是要考校功课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……”
鹰一顿了顿,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启齿。
“他还宣召了整个太医院,并且让人准备了好几缸的……清水和针。”
云照歌和君夜离对视一眼。
“几缸清水?”
拓拔可心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要给皇子们集体洗澡?”
“不。”
君夜离勾唇冷笑。
“滴血认亲?”
“这场面,估计比北临那边的万寿节还要壮观。”
云照歌把玩着手里的金扇子,目光透过车窗,看向那座巍峨压抑的皇宫。
“李渊这也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怀疑就像是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“他宁愿把皇家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,也要搞清楚,这江山到底是不是他们李家的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