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朕。”
“不像你可心姨,只知道吃栗子。”
无辜躺枪的拓拔可心:???
“行了。”
云照歌拍板定案。
“那就双管齐下。”
“舆论先行,造势。”
“然后我们再找机会,给李渊送上一份体检大礼包。”
“到时候,这大夏皇宫,怕是要比过年的戏台子还热闹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虽然身体有些疲惫,但精神却极其亢奋。
今晚这一仗,不仅仅是为了金满堂那点钱。
更是为了把这潭死水彻底搅浑。
“小栗子,去看看鹰六算完没,把现银都入库。”
“春禾,带宸儿去洗漱,这小家伙赶了一路也累了。”
安排完众人,云照歌刚想回房。
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。
君夜离没看她,只是低头帮她理了理领口的扣子。
声音很轻,却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这次,别一个人扛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儿子也在。”
云照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她回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知道啦,我的陛下。”
“只要有你们在。”
“这天下,就没有我云照歌拆不了的台,也没有我们踏不平的路。”
窗外,夜风骤起。
卷起地上的残雪,却意外地不觉得冷。
让云照歌的心甚至有些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