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可心憋笑憋得肚子疼,脸都涨红了。
君夜离扶额,决定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他将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永寿宫位置。
“现在敌在明,我们在暗。”
“郭婉莹已经倒台,这条线在北临那头算是断了。”
“穆纾婷现在肯定急着要清理门户,或者是寻找新的合作者。”
“金牙失踪,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”
“如今李琰还在宫中,我们得快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直接去刺杀这个老妖婆。”
云照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杀她太便宜了,也太麻烦。”
“既然她给李渊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……”
“那我们何不把这个帽子,正正好好地,扣在李渊的脑门上,还得帮他系紧点?”
“鹰一。”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鹰一立马待命。
“把这份账本上的名单,尤其是那些关于皇嗣血脉可疑性的部分,给我复刻一百份。”
“不用太详细,似是而非才最抓人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云照歌嘴角微扬。
“我要这都城里,上到王公大臣的枕边风,下到街头巷尾说书人的嘴里。”
“都在讨论大夏皇室。,以及,为什么二皇子长得像某个侍卫,三公主长得像某个太医。”
造谣。
而且是基于部分事实的顶级造谣。
这一招,釜底抽薪。
只要李渊起了疑心。
只要帝王的猜忌一旦生根芽。
穆纾婷费尽心机布下的这局棋,就会变成勒死她自己的绞索。
这也能给李琰争取一些时间,毕竟,内外联动才能逐个击破。
“会不会太损了点?”
拓拔可心啧啧两声,虽然嘴上说着损,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跃跃欲试。
“这种八卦传播,我最在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