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你应该听说过我最近的一些丰功伟绩了,比如把你的顶头上司弄成了瘫痪。”
轰!
如果说刚才金牙是因为窒息而恐惧。
那现在,他是真的有一瞬间绝望了。
云敬德的女儿…
“看来金老板想起我是谁了。”
云照歌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才赢得的筹码,塞进金牙那快要翻白眼的嘴里。
“这是买这个盒子的钱。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放下。”
她对君夜离使了个眼色。
君夜离手一松。
金牙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看着这两个站在灯火下的人。
一个如同罗刹,一个宛若阎王。
身上的大红大绿也不显得俗气了,反倒像是地狱里用来勾魂的血色。
“既然东西拿到了。”
“金老板。”
云照歌蹲下身,用金扇子拍了拍金牙那肥腻的脸。
“给我们讲讲吧。”
“这条线上,现在还有多少有用的暗线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的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除了北临的郭家,这条线上,是不是还有别的大鱼?”
“比如……”
“大夏宫里的某位大人物?”
金牙浑身一颤。
他不能说,这是行规。
但当他对上君夜离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,以及那个正在旁边无聊地捏碎另一颗金珠子玩的动作时。
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“有……有……”
金牙颤抖着声音。
“是大夏太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