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夜离,你的私房钱带够了吗?”
君夜离一愣,随即无奈地笑了,眼中满是宠溺。
“我的国库就是你的私房钱,你说呢?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挑了挑眉,“你要去赌?”
“赌?”
云照歌摇了摇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“算计”
的光芒,
“俗得要死。”
“赌徒才会去赌,只有输家才会在意输赢。”
“我们是庄家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车厢角落里正拿着小本本记笔记的小栗子。
“小栗子。”
“把车掉头,先不去金满堂。”
“先去城里最大的成衣铺。”
小栗子愣了一下。
“主子,您没衣服穿了吗?带来的不是挺多的吗?”
云照歌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。
“不。”
“既然要去这种低俗的地方,自然不能穿得太高雅。”
“我们要进行一下伪装。”
“给我和你们陛下来一套……嗯,那种看起来非常有钱,恨不得把‘我是暴户’三个字写在脑门上。”
“但是脑子一看就不太好使,容易被宰的那种冤大头款式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
“大金链子要粗,要那种能把你脖子压断的粗度。”
“衣服要那种花花绿绿的,最好是金线绣的大牡丹,或者是满身铜钱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