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君夜离。
但下一秒,他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还有。”
“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卫询远点。”
云照歌无语。
“又怎么了?人家刚送了情报。”
君夜离冷哼一声,眼神看向窗外,但耳朵根却有点微红。
“那种看起来斯斯文文,好像什么都知道,还喜欢搞神秘主义的老男人,最会骗你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他那不是强迫症,那就是闲的。”
“下次见面,让他离你三尺远。”
马车里传出云照歌有些崩溃的笑声,那是自内心的开怀。
在这冰冷的皇权斗争和沉重的家仇之中。
君夜离这种幼稚的占有欲,反而成了最温暖的调味剂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作为大夏皇都最大的销金窟。
“金满堂”
赌坊所在的这条街,此刻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。
即使外面天寒地冻,这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门口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把雪地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吆喝声、骰子碰撞声、赢钱的大笑声和输钱的咒骂声,混合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。
一辆看起来就“壕无人性”
的马车停在了门口。
为什么说壕无人性?
因为这马车的四个角上,竟然挂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当照明。
在这漆黑的夜里,简直亮瞎了路人的狗眼。
车帘掀开。
先伸出来的,是一只戴满了玉扳指、手指粗短的手。
紧接着,一个身穿紫金蟒纹长袍,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乱响的玉佩,脖子上那条金链子确实有手指粗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虽然这一身打扮俗不可耐。
但架不住这男人的那张脸……哪怕贴了假胡子,依然帅得让人想报警。
正是被逼良为娼……啊不,被逼伪装的君夜离。
他转身,极其狗腿地伸手去扶车里的人。
“夫人,慢点,别踩着这腌臜地儿。”
随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