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之前听说的暴君吗?
这不妥妥就是一醋坛子吗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君夜离放下空杯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那七日绝,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还有那个郭字。”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你最好有一个能说服朕的解释。”
“否则,朕不介意让你这听风阁,真的变成只能听西北风的废墟。”
面对这位暴君的威胁,卫询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。
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续了一杯茶。
轻抿一口,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啧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火气就是大,伤肝。”
他放下茶杯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这才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朵被云照歌拍在桌上,虽然干枯却依然能看出诡异纹路的小花上。
“七日绝。”
“西域魔门早就失传的秘药。”
“最后一次在江湖上出现,是在十八年前的鬼市黑金拍卖会上。”
“当时的买家是个神秘人,蒙着面,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西域官话,出价千金,直接把这药买断了货。”
卫询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,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旧事。
“巧的是,那时候卫某正好在西域那边游历……嗯,收点古籍孤本。”
“对于这种天价成交的东西,不管是书还是药,出于习惯,我向来都会多关注一眼。”
云照歌挑眉。
“所以,你十八年前就盯上这件事了?”
这时间跨度,未免有些太长了。
而且十八年前,卫询看着也就十几岁吧?
这就开始布局了?
这人是妖怪吗?
“非也。”
卫询摆摆手,一脸谦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