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北临特使深不可测,昨晚太子那边折损的人手就是一个警告。
“好……”
“好得很!”
王德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八皇子,那咱们就宫宴上见!”
“回宫!!”
他一甩袖子,带着那群狼狈的侍卫灰溜溜地走了。
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李琰那种王霸之气瞬间泄了个干净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做的好。”
云照歌走过去,竟然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刚才那一巴掌,扇出了八皇子的威风。”
“这下,全皇城的人很快就会知道,流落民间的八皇子脾气暴躁,而且极度仇视太后身边的人。”
“这种……稍微有点没脑子的嚣张,才是目前最好的保护色。”
李琰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看着自己的手掌,又哭又笑。
“姑……姑奶奶,我刚才真的……真的没尿裤子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旁边的卫询收起折扇,赞许地点头。
“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”
“但真正的硬仗,是三日后的宫宴。”
……
处理完李琰的事情,几人重新回到了二楼的雅间。
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。
大夏皇城的局势,就像这风雪一样,越来越扑朔迷离。
君夜离屏退了下人,从怀里掏出一张西郊皇陵的地形图,铺在桌上。
“穆纾婷那个女人,多疑得很。”
“单靠李琰一个人证,一块假玉佩,只能引起怀疑,却无法将她彻底定罪。”
“想要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大夏,彻底扳倒一位把持朝政二十年的太后……”
“必须得有一个‘天意’。”
君夜离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某一点重重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