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强撑着没露怯,反而是借着这股劲儿,指着王德全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夏血脉,先帝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宗人府的老宗令都认了我的身份,你个没根的东西算哪根葱?”
“我是冒牌货?那你算什么?”
“你也就是个奴才而已。”
“当奴才见的主子不跪,还要扒主子的衣服?”
“反了你了!”
“你是想造反吗?想骑在皇室头上拉屎吗?!”
这几句话,骂得那叫一个粗俗。
但偏偏就是这股粗俗劲儿,把皇权二字扯得无比响亮。
王德全捂着脸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不仅仅是因为疼,更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。
他在宫里这么多年,哪怕是大臣们见到他,那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王公公。
今天居然被个叫花子打了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德全气得声音尖利到了极点。
“好个狂徒!杂家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“动手!死活不论!!”
就在那些刀光即将笼罩李琰的瞬间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狼啸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。
接着,一股无形的内力波纹荡开。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侍卫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,齐刷刷地倒飞出去。
大堂门口。
那头雪白的巨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。
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,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。
而在这片混乱中。
君夜离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仅仅是站在那里,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就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
云照歌挽着他的手臂,笑意盈盈,却看得人心里毛。
“王公公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她声音慵懒至极,说出的话却一点也没留面子。
“这大夏的待客之道我也是见识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