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骤冷。
“那就去喂外面的狼。”
李琰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相比于未知的太后,显然面前这对煞星更可怕。
“我……我懂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表情,看起来既滑稽又莫名带感。
“我去会会那条狗!”
……
云来客栈一楼大堂。
大门敞开,寒风裹挟着雪花卷进来,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。
王德全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懿旨,身后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大内侍卫,个个面带煞气。
客栈掌柜和伙计早就吓得躲进了柜台后面。
只有福安和鹰一几人,淡定地坐在大堂中央喝茶。
余光都没有给他们一个,就像没看见这群人气势汹汹一样。
“大胆狂徒!”
王德全在大夏皇宫也是横行惯了的主。
此时见竟然没人下跪迎接,那张泛白的脸上顿时涌起怒意。
“太后懿旨在此,八皇子怎么还不出来接旨!”
“还有那两个什么北临特使,竟敢私自带走皇室之人,也是活腻歪了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只茶杯突然从二楼飞了下来。
十分精准的从王德全的脸上擦过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脸。
“谁?!!”
王德全捂着脸惊叫了一声。
“谁在那儿满嘴喷粪?”
楼梯上传来一阵声响。
李琰一步步走了下来。
他学着卫询刚才教的样子,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没有错处。
一手背后,一手指着楼下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老公鸭?”
“一大早就在这儿聒噪,吵着本殿下睡觉了。”
王德全愣住了。
他眯起眼睛,打量着眼前这个人。
像,太像了。
尤其是那股桀骜不驯的痞气,简直跟年轻时那个不着调的先帝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