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一个流水的手势。
“尿裤子。”
李琰:???
旁边的卫询和拓拔可心同时喷茶。
“我说照歌姐姐,你也太损了吧!”
“可是,为什么啊?”
云照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你们想。”
“过几日他肯定会被召见,太后和皇帝肯定会想办法刁难他,甚至当众恐吓他。”
“若是这时候,咱们这位八皇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被吓得当众失禁……”
“那画面传出去。”
“不仅能让太后背上虐待亲子的骂名,更能坐实这八皇子是个无害的废物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皇宫的方向。
“那个一辈子要强,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穆太后,如果有一个当众尿裤子的儿子……”
“你说她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?”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卫询竖起大拇指,“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”
在云照歌那个“你不喝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狼”
的眼神下。
李琰含泪喝下了那杯特制药水。
直到他将桌上的食物打扫干净后。
“行了,春禾,带他下去休息吧。”
打走了那个冒牌货,云照歌的神色严肃了起来。
她走到铺着大夏皇城图的桌前。
君夜离正站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,指尖点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。
——西郊皇陵。
“这个冒牌货如今只是个引子”
君夜离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