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你不想活啦?不过……真解气啊!”
马车并没有急着走。
在路过一个被推翻的茶水摊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摊主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伯,刚才因为不想交保护费,被禁军打得头破血流,正坐在雪地里抹眼泪。
帘子掀开一角。
一只如玉般的手伸了出来,轻轻一弹。
一锭足足有十两的银子,精准地落在了老伯的怀里。
“老伯。”
那个清冷而慵懒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大冷天的,买点药酒擦擦。”
“毕竟,等那老妖婆倒台的那天,您还得留着好身板,看这太平盛世呢。”
这句话,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
就像是一根刺,扎进了在场所有禁军的心里。
这是公然诅咒太后倒台!
这是谋逆!
但是……谁敢抓?
那小队长脸都绿了,握着刀柄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,硬是不敢往前迈一步。
老伯颤巍巍地捧着银子,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,对着马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谢贵人!谢贵人!!”
这不仅仅是谢赏,更是谢这口气!
“走了。”
云照歌放下了帘子。
旺财非常通人性地“嗷呜”
一声。
拉着马车大摇大摆地穿过了这群禁军的封锁线。
那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,仿佛碾压在每一个大夏权贵的脸上。
马车内。
云照歌靠在软垫上,看着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的君夜离,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。
“怎么?心疼那十两银子?”
君夜离睁开眼,无奈地握住她作乱的手。
“我在想。”
“等那个八皇子上位之后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
“大夏虽乱,但这根基还在。”
“若是那个傀儡不听话……”
云照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活菩萨变成了那个令人胆寒的鬼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