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以散播谣言的罪名,抓捕昨夜所有听到喊声的宫人,禁军,甚至包括当时在附近的打更人,就地处决,不用审讯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卫询指了指那张告示。
“悬赏捉拿北临奸细。”
“虽然没指名道姓说是你们,但这画像……”
云照歌凑过去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“这画师水平不错,把我画得挺丑,倒是把你画得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君夜离,“挺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。”
君夜离拿起那张告示,只看了一眼,手里便腾起一股内力,将那纸震得粉碎。
“欲盖弥彰。”
他冷冷吐出四个字。
“她越是这样大肆杀戮,就越是证明她心虚。”
“百姓的嘴是堵不住的,何况是用血来堵。”
卫询点了点头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“据说有好几家书院的学子,因为在大街上议论先帝死因,直接就被带走了。”
“如今连京兆尹的大牢都塞不下了。”
“这是在把民怨往火药桶里压啊。”
拓拔可心跳下来,把苹果核随手一扔,正好被那头狼王接住嚼了。
“这老妖婆是不是脑子有泡?”
“这时候不是应该出来卖惨博同情吗?这么搞,不是逼着大家造反吗?”
“她没选择了。”
云照歌放下勺子,眼神幽深。
“她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。”
“当秘密被戳穿,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抹杀,而不是补救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云照歌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她以为只要把所有知情人都杀光,她就能继续做她的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