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
云照歌反手就是两个耳光。
“看来还没蠢到家。”
云照歌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。
“我确实是回来索命的。”
“不过…像你这种货色,还不配我亲自来索。”
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东西,扔到了云晚晴怀里。
那是一块从囚服上撕下来的布条,上面用鲜血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诡异的符号。
“这是你那个好父亲,在天牢里写下的血书。”
“他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云晚晴愣住了,颤抖着抓起那块血布。
“这是……父亲的笔迹……”
虽然字迹歪歪扭扭,但那种行文的习惯她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“这上面写的什么?”
她茫然地抬头。
“这就得问你自己了。”
云照歌又扔给她一本破旧泛黄的书,那是《大夏幼学琼林》。
“你父亲是个老狐狸,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算计。”
“这封信是用你们小时候学的‘反切码’写的。只有你能解。”
“这里面,藏着一个足以让太后把你千刀万剐,但也足以让她跪下来求你的秘密。”
云照歌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“关于当年……那个死掉的孩子。”
轰!
云晚晴虽然脑子不算绝顶聪。
但在相府耳濡目染多年,对这些政治黑料有着天然的敏锐。
太后死掉的孩子?
那就是太后最大的死穴!
她手忙脚乱地翻开那本破书,对照着血布上的符号。
手越抖越厉害,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这不仅是父亲的遗言。
这是她的保命符!
是她向太后,向太子,向这所有践踏她的人复仇的最后一把刀!
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
云晚晴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云照歌。
“你这么恨我,恨云家,为什么要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