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云晚晴……”
“明日把她当初在北临干的那些好事,还有她被封为美人争宠的细节,做成画本子,送到大夏太子的案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个本就嫌弃她的草包太子,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……
夜深。
相府一片哀嚎,天牢里更是阴冷潮湿。
曾经权倾朝野的云丞相,此刻穿着散着霉味的囚服,缩在满是跳蚤的稻草堆里。
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的疼,但他心里的恐惧却更甚。
“云照歌……一定是她……一定是她!”
云敬德咬着指甲,嘴里神神叨叨。
“老爷!”
这时,一个狱卒模样的男人悄悄走了过来,隔着栏杆低声道,
“我是太后娘娘派来的。”
云敬德猛地扑过去,死死抓住栏杆。
“太后!太后救我!那两个人是假冒的!”
“那个女人是云照歌!她是回来报仇的!她是妖孽!”
“嘘!”
狱卒吓了一跳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相爷慎言!如今满朝文武都盯着这案子,那些账本可是铁证如山!”
“太后娘娘说了,这个时候她不好明着出手。”
“但娘娘让小的给您带个话。”
狱卒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,塞进云敬德手里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这是假死药。”
“只要相爷这几天在牢里暴毙,等风头过了,娘娘自有办法让人把你换出去。”
“只要人活着,就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云敬德捏着那包药,手抖得厉害。
假死?
这万一是真的毒药……
“相爷,您没得选了。”
狱卒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已经下令三法司会审。那些账本里牵扯太广,您若是不死,难以服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