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。
“在我们北临,这种成色的参,通常都是拿来炖汤喂狗……哦不,喂护院的大黄的。”
“给我补气?云相,你这是瞧不起谁呢?”
噗。
云敬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是他珍藏了十年的保命药材啊!
哪怕是皇上想求他都没给!
在这女人嘴里,成了喂狗的?!
“还有这玉。”
君夜离也开了口。
福安将那柄血如意拿到了他手里。
他嫌弃地拿起那看了看,随手扔回盒子里。
出“啪嗒”
一声脆响,吓得云敬德心一颤。
“杂质太多,雕工也是二流。”
“云丞相,这就是你的赔罪之礼?”
君夜离的身体微微前倾,那种常年处于高位者的威压瞬间如大山般压下来。
“看来,大夏不仅国库空虚,这丞相府的库房…也没几两油水啊。”
把他的宝贝贬得一文不值不说,顺带着还把大夏国力踩了一脚。
云敬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双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紧,指甲都要把手心抠烂了。
但他必须忍!
越是挑剔,说明对方眼界越高,实力越强!
这不仅是羞辱,更是实力的证明!
“是是是……尊驾说的是!”
云敬德不仅没生气,反而还要赔着笑脸,点头哈腰。
“下官这地方简陋,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,让尊驾见笑了。”
“若是尊驾不嫌弃,回头…回头下官定当寻些更好的送来!”
这模样,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巴结大款的奴才。
云照歌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对原主冷血无情的父亲。
如今这副卑贱的样子,心里一点快意都没有。
因为云敬德本身就是这样的人。
她从软榻上坐起身,似乎是终于玩够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东西虽然次了点,但看在你这一把年纪还在外面挨冻的份上,勉强收下吧。”
她那施舍一般的语气,让云敬德竟然松了一口气,连连道谢。
“不过——”
云照歌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