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看到底下相府马车仓皇离去的狼狈样子。
君沐宸正趴在窗户边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母后,你看那个继室,被人抬上马车的时候从上面摔下来了。”
云照歌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吹着浮沫,嘴角也带着一抹笑意。
“宸儿,那是她作恶多端,报应不爽。”
君夜离坐在对面,正动作优雅地给云照歌剥虾。
听到这话,他抬起头。
那张恢复了真容的脸在阳光下俊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今天这一出,你是故意的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云照歌放下茶杯。。
“本来没想惹事,但既然碰上了,不踩两脚实在对不起自己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看着君夜离,指了指他手里还没放好的那块“特使”
令牌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
“现在云敬德知道咱们是北临来的贵客,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那种。”
“你猜,这个满肚子算计的老狐狸,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君夜离把剥好的虾仁放在云照歌碗里,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。
“既然不能明着杀,那就会来暗着拉拢。或者是……试探。”
“没错。”
云照歌夹起虾仁放进嘴里。
“他现在急需稳固地位,而北临的支持,就是他最大的筹码。”
“若是能把我们这些特使拉到他的阵营里,那他在李渊面前的腰杆子就更硬了。”
“等着吧。”
云照歌看了一眼窗外相府的方向。
“不出三天,云敬德的请帖,就会送到咱们的手上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