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云敬德的话,李渊心里那个恨啊。
恨不得一脚踹死旁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障。
他之前费尽心机才把云敬德送回家去。
现在,这老东西是想借着女儿这身伤,再重新回来。
可眼下的局势。
那几位早已串通好的言官已经在殿外递了死谏的折子。
说是如果不给云家一个交代,这大夏的礼法纲常就算是废了。
李渊闭了闭眼,在心里权衡了利弊。
比起云敬德上不上朝,皇家的颜面和朝堂的稳定更为重要。
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徐徐图之。
“哎……”
李渊重重地叹了口气,扶起云敬德的手用了几分暗劲。
“云爱卿,你糊涂啊!”
“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这逆子的错!”
“是他酒后无德,让晚晴受委屈了,朕怎么可能让你因为这种事而离去?”
李渊转过身,脸色一冷,目光如刀般刮向李泓。
“太子失德,重责三十大板,禁足东宫三月!”
“即日起,除了上朝,不得踏出东宫半步,给朕好好闭门思过!”
李泓身子一抖,却不敢反驳一句。
“儿臣…领旨。”
“至于晚晴这丫头……”
李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抖的云晚晴。
眼里闪过一丝厌烦,但语气却柔和了几分。
“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李渊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总管。
太监总管立刻会意,捧出一道早已拟好,本来不想这么早的圣旨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李渊的声音在殿上回荡,带着几分无奈,也有几分敲打。
“太子侧妃温良贤淑,恭顺有礼。受此无妄之灾,朕心甚痛,特赏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赐御用玉肌膏三盒,好好调养。”
这只是给个甜枣。
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。
李渊看着云敬德,目光幽深。
“丞相云敬德,虽然身体抱恙,但心系社稷,朕深感欣慰。”
“如今北方天灾频,朝中事务繁杂,朕实在不忍看云相一身才华无处施展。”
“即日起,云相销假回朝,统管六部考课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