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借口,削了云敬德手中的权。
让他回府赋闲,想慢慢瓦解云家在朝中的势力。
结果倒好。
这不争气的儿子,亲手把自己的把柄递回了云敬德手里!
“父皇……儿臣、儿臣冤枉啊!”
李泓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。
心里又是怕又是悔。
怕的是被父皇现了,悔的是,为什么每次都是云晚晴那个女人。
“儿臣真的是被人算计了!”
“那房间里有问题…被人吹了迷烟…”
“儿臣当时神智不清,把那云晚晴当成了……当成了别人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
李渊随手抓起案上的一叠奏折,对着他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
奏折如雪片般落在李泓身上,砸得他不敢抬头。
“算计?”
“你是傻子吗?!谁能算计到你头上来?”
“云敬德带了那么多人去抓奸,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!”
“现在满朝文武参你的折子都要把朕的御案给淹了!”
就在这时,殿外的小太监颤巍巍地来报。
“陛下,云相,携妻女……在殿外跪候请罪。”
李渊听到这个名字,太阳穴突突直跳,只觉得眼前黑。
“请罪?他这是来逼宫的!”
李渊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胀的眉心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宣。”
片刻后。
云敬德一身布衣,并未穿官服。
头上缠着那条标志性的青布头巾,神色凄楚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的柳眉。
还有被人搀扶着,面白如纸,走路一瘸一拐的云晚晴。
这一家三口往殿上一跪,那就是三个大写的惨字。
“老臣……云敬德,携家眷,叩见陛下。”
云敬德刚一跪下,还未等李渊开口。
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“老臣教女无方,让这孽障不知廉耻。”
“在那种地方勾引太子殿下,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