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太子殿下,是咱们北临唯一的储君。”
鹰一一边拿过烈酒给伤口消毒,一边数落。
“竟然敢拐着小殿下,带着一个小太监,就敢往大夏跑?”
“这一路上若是遇到个顶尖高手,或者是被大夏的密探现了行踪……”
“若是殿下出点什么事,别说四十军棍。”
“就是把你们俩千刀万剐,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!”
烈酒淋在伤口上,那滋味不亚于在伤口上撒盐。
鹰六疼得浑身一哆嗦。
整张脸都扭曲了,却也没敢再喊疼。
只是闷哼着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“老大,你就别再说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虚弱。
“这道理我们能不懂吗?”
“当时殿下手里拿着娘娘的令牌,说是得了娘娘允许。”
“快到大夏境内我俩才知道,他是要去给娘娘报仇。”
“那时候我和老七后悔也来不及了。。”
“与其让他一个人在大夏,还不如我们在身边守着更安全”
一旁咬着牙一声不吭的鹰七,此刻也终于缓过一口气,哑着嗓子开口:
“箭已离弦,没办法了。”
他侧过头,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上药的老大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当时的情况,我们只能做出这种选择。”
“我们是鹰卫,天职是服从命令,也是保护主子。”
“既然拦不住,那就只能豁出命去护着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力保证殿下的安全,哪怕是死在殿下前面。”
鹰一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。
看着他们后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。
那是鹰卫的勋章,也是他们的宿命。
“你们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