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泓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。
屋内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只有透过窗缝洒进来的那一点朦胧月光,勉强能勾勒出屋内家具的轮廓。
不至于让他被桌椅绊倒。
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甚至能听到此起彼伏的……不,没有呼吸声?
李泓此刻精虫上脑,哪里还有心思分辨呼吸声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垂着床幔的拔步床上。
透过轻薄的纱帐,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。
曲线玲珑,即使盖着被子也能看出那曼妙的身段。
“美人儿……”
李泓咽了一口唾沫,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衣服。
紫金冠被随手扔在地上,锦袍、腰带、亵裤…
他一边走一边脱,等到走到床边时,已经把自己剥成了光猪。
他颤抖着手,掀开了那层床幔。
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是初见时候的白莲香,就是那股香味儿。
“小娘子,白天装得那么清高,这会儿还不是躺在孤的床上?”
李泓狞笑着,像一只恶狼一样扑了上去。
“让孤好好疼疼你,明早你就知道当太子妃的滋味了!”
他掀开被子,那具身躯温热柔软,只是似乎有些僵硬。
床上的人确实动不了。
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至少要六个时辰才能解。
她想喊,想叫。
可喉咙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出“呜呜”
的闷哼声。
但这在李泓听来,却是最极致的欲拒还迎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李泓!我是云晚晴啊!你这个畜生!
“乖美人儿,别急,孤这就来了。”
纱帐落下。
没过多久,屋内便传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女子绝望的呜咽声。
……
而此刻。
距离这间屋子不到五丈远的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上,正蹲着整整齐齐的一排人。
这个位置视野极佳,正对着那个没关严实的窗户。
而窗户,正好就正对着床。
房内刚刚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