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。
溪云客栈前院的屋顶上,随着最后一声闷响。
这场单方面的狩猎也画上了句号。
那名前来偷袭的黑衣人领,此刻正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窗沿下。
他的四肢筋脉虽未断,却被几根封穴的银针制住,连动都动不了。
只能惊恐地瞪着眼前那个只有半人高的五岁孩童。
君沐宸拍了拍手,顺脚将脚边的一块碎瓦片踢飞。
随即从旁边的梯子上爬下,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内。
“娘亲,宸儿搞定了。”
他语气轻快。
“其他的都被迷晕了,这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,我就留下了。”
屋内,烛火轻摇。
云照歌合上手中的医书,缓缓起身。
她走到窗边,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名满眼绝望的黑衣人。
“带进来吧。”
“好嘞!”
君沐宸抬脚走进屋内。
一旁的鹰六抓着那黑衣人的腰带,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房间。
“砰”
的一声,人被重重摔在地板上。
云照歌并未急着审问,而是先倒了一杯热茶,递给自家儿子。
“有没有伤着?”
“母后放心,孩儿没伤着。”
君沐宸摇了摇头,接过茶咕咚喝了一口。
随后献宝似地从怀里掏出几枚没有用完的毒烟丸。
“这相府的死士太弱了,我都还没玩够呢,他们就倒下了。”
“他们都还没父皇身边的一等侍卫能打。”
提到君夜离,云照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大夏安逸太久了,养出来的自然都是些只会吓唬人的草包。”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嘲讽。
随后目光转向地上那人。
“回去告诉云敬德,”
云照歌的声音轻柔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份见面礼,本夫人很喜欢。”
“作为回礼,我也会送他一份大惊喜,告诉他,洗干净脖子等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