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夜离闻言,不仅没有怒,眼底反而流露出一抹嘲讽。
“悬赏千金?”
“那个姓云的老东西,做了半辈子丞相,到头来还是这么小家子气。”
“朕的皇后…哪怕只是疑似,她的命,也是这区区千金能买得起的?”
虽然还未见到人,也未确认身份。
但凭借这股能把大夏太子迷得神魂颠倒能力。
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五岁孩童。
君夜离心中已有八分笃定。
这就是他那位留书一封就离家出走的好皇后和他那好儿子。
这世间,除了她,谁还有这般本事,刚落地就能把大夏的储君当猴耍?
“那第二桩呢?”
君夜离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心情似乎不错。
鹰一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,甚至带着几分想笑不敢笑的憋闷。
“这第二桩…是关于太子李泓的。”
“听闻今日午后,李泓不知从哪听说白衣夫人带着孩子逛街。”
“不知谁传,说那孩子一会儿是那女子亲生,一会儿又说是认的干儿子。”
“李泓听闻便脑子热,去了一趟城中最有名的宝蕴楼,买了一堆五六岁孩童喜欢的玩意儿。”
“什么纯金的长命锁,小木马之类,正准备明日大张旗鼓地送到这客栈来。”
“说是要…讨好未来的干儿子。”
“噗——”
一旁正在添炭的福安手一抖,差点没被炭火烫着。
他赶紧捂住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就按照陛下这么猜测,那对母子十有八九就是皇后娘娘和小太子了。
这也太荒唐了!
那可是咱们北临的小太子殿下!
大夏这傻太子竟然上赶着想当现成的爹?
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嫌命长吗?
君夜离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那上好的白瓷杯身上瞬间多了几道裂纹。
“继子?”
他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