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云晚晴要的不仅仅是太子的宠爱,更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!
她要的是太子妃的凤冠霞帔。
要的是以后母仪天下的大夏皇后之位。
甚至是未来垂帘听政的太后尊荣!
她那个做了半辈子外室的娘告诉过她。
只有正室才算人,妾室和外室只不过是主人养的玩意儿。
她娘就是从外室一跃成了现在的丞相夫人。
她云晚晴拼了命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凭什么要让给一个成过亲,甚至可能还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?
二女共侍一夫?简直是笑话!
谁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?
云晚晴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怨毒。
她的双手在袖中死死握紧。
指甲深深扎进掌心的嫩肉里,那尖锐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不能闹了。
再闹下去,只会把他推得更远。
李泓这个男人,她算是看透了。
既然靠不住他的情,那就只能靠自己。
“妾身…明白了。”
良久,云晚晴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没有再去纠缠李泓。
而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。
“既然殿下心意已决,妾身自当遵从。”
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今日妾身有些失态,扰了殿下的兴致,妾身这就告退,去给殿下熬碗安神汤赔罪。”
李泓见她终于想通了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摆摆手道:
“去吧,这几日你也累了,不必熬汤了,早些歇着。”
“回头孤让人送些饰去你房里。”
“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云晚晴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了大殿。
当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的那一刻。
她脸上的顺从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如恶鬼般的面孔。
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匾额,眼底燃起熊熊仇恨的烈火。
李泓,是你先负我的。
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,那咱们就看看,到底谁能笑到最后。
还有那个贱女人…
想要我太子妃的位置?
那得看看你有没有命坐上去!
她在心中誓,这颗怨恨的种子已经在心底扎根芽,终将长成一棵嗜血的毒藤,绞杀一切阻挡她道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