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在夜幕的掩护下穿行在山间公路上,一路行来,绿车身上沾满了尘土,灰扑扑的像是走过千山万水的样子。
车厢内,戚风不解的低声问假寐的陈高:“老钱为什么一惊一乍的,什么危险都没遇到啊,诱敌、一去不回,牺牲,这些悲壮的词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一个gdp前四的国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,我们只是及时跳了出来。但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,就像非洲自然保护区里的大象,早晚会暴露在太阳底下。为今之计就是抓紧突破保护区的铁丝网,才能天高任鸟飞。
而铁丝网旁是有猎手巡逻的,老钱才想找去另一段铁丝网跳艳舞诱敌,让我们跑过去。”
“明白了,他不够艳,你有计划突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陈高摊摊手。
“啊,这么直率和草率的吗?”
“我都没去过青森市,纸上谈兵有什么用,晃一圈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就喜欢你无畏无惧又充满信心的模样,话说回来,你就不了解一下青森市吗?”
“哦哦,我看看。”
陈高打开手机,随意查阅,“还是旅游城市呢,什么睡魔祭、美术馆、山毛榉原始林,吃的也不错,自助海鲜盖饭……可惜了,没机会玩,我们倒有可能毁了这座城市。”
“别啊,以后还可以来玩。”
戚风可深知陈高的破坏力,急忙劝阻。
“哈,你以为还能再到日笨来?鬼子特工会抓住你,打断你的大长腿,说不定还有几个猥琐淫荡的鬼子会爬到你身上……”
“呦!打死我也不来了!你又吓我!”
戚风娇嗔的将身体钻进陈高怀里,这么大一只冒充小只女孩。
“唉,应该搞一辆大型房车的,他们都没办法一起睡。”
靠在小李身上的美香摇摇头,羡慕不已。
“照你这么说,算上老钱和女儿团团各要一个房间,得要五个房间。”
小李笑道。
“那小泉待在哪儿,给谁加油助威?”
一旁坐在餐桌边的昭君挑挑眉。
“洗手间马桶旁,还能在哪儿。”
赵云端起刚在市买的便宜清酒喝了一大口,笑指脸色灰败双眼放空的小泉。
“别yy了,还是想想晚上睡哪儿吧。”
陈高轻轻推开戚风,反手捶了捶背,神情痛苦。